丈母娘带着闺女钻过门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直接把门关上,擡起头,眼神里不带好意地望向裴夏,催了一声:“快点儿!”
等裴夏提着两个瓜屁颠屁颠跟过去之后,又听见蒲英嘴里嘀咕着:“看着呆滞,一脸的六神无主……”
这就不是个小声蛐蛐的音量,别说裴夏了,旁边给蒲统领开门的兵都听见了,眼带好奇地盯着裴夏。
沈知微是知根知底的,听着老妈这样嘀咕裴先生,相当的不好意思,可也只敢偷偷用抱歉地眼神看裴夏。
裴夏回以一个“安心”的视线。
过了石门,眼前的通道也并不逼仄,宽有两丈,就是并排跑两辆马车都够了。
跟在母女俩屁股后头,裴夏转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石门,问道:“娘,咱这么重的石门怎么不设个阵术啥的,开关起来多方便?”
“祖宗是这么定的,不许改。”
蒲英先是干脆答过,然后才凤目一斜,带着几分凛冽扫向他:“我再说一次,你别乱喊,谁是你妈?”
裴夏一啧嘴:“我跟知微是……呃,明媒正娶,都一年了,那我不叫娘叫什么?叫将军啊?”
听到裴夏说什么“都一年了”,在低头看一眼自己娇滴滴的宝贝闺女,蒲英感觉自己心都抽抽了一下。
立马表示:“我觉得将军挺好!”
殊不知,裴夏跟着就脸色一变,重重点头:“我也觉得!蒲将军!”
开玩笑,你以为我想喊呐?
蒲英看他表情,感觉好像哪里不对,但也懒得深究,“哼”了一声就带着闺女往前走了。
一对上沈知微,蒲英的神色立马柔和起来。
一开始是对自家姑娘的嘘寒问暖,身体、生活、近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