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脸色一整,这是正事:“顺利吗?”
沈知微抿着嘴,表情有点难绷:“说顺利……也不太顺利……”
“你直说就行。”
“就是,我娘那边挺顺利的,但是裴先生你上关的事,好像不太行。”
来传信儿的和沈知微也说的挺明白了,有关临战时不接受江湖人助拳的事,是镇海关不成文的惯例。
尤其今年,因为翎国与北夷的举国之战,镇海关方面得到的援助本就少了许多,而冰桥的提前又让大家凝神戒备,就是有心想给裴夏开个口子都不方便。
裴夏听的眉头紧锁。
坏事了。
什么死人山黑沙海少风城,事关徐赏心鱼剑容,你不能说不重要,但此行出秦南下,毕竟镇海关才是主要目的。
早也没想到镇海关还有这么个死板的流程规定,否则裴夏早和李卿说好,把他编进军队里就是了。
他知道,李卿特意叮嘱过程鲟,这支千人队实际上的统领者就是裴夏,如果程鲟知晓这个状况肯定会为自己想办法,可这信儿来的如此直白,想必程鲟在关上被整编之后,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被拦在关下的事。
内外断绝,裴夏一时还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。
难不成,自己偷偷溜进去?
裴夏一个激灵,汗毛倒竖——关上有血镇国呢。
就在他心里犯难的时候,边上的沈知微也在为裴夏鸣不平:“裴先生这么高的修为,专程来帮他们的,居然还不让你上去,实在是不可理喻,换我,肯定大摆宴席恭迎你才对!”
裴夏先是翻了个白眼,心里嘀咕这妮子是不是拿人手短,这样吹捧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