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沈知微的目的是劝母亲回去,以帮助父亲沈鬃康复,而以当下镇海关的局势,想来也难以成行。
不过,这种事方苹没必要代为做主,蒲英也是一营统领,他正常传个话也就是了。
尚龙眨眨眼睛:“蒲统领……哦,蒲英是吧?嘶,她居然早都结婚了,甚至还有个女儿?”
想到那位女统领英姿飒爽的模样,方苹也不由得苦笑:“是想不到,我看蒲统领,总感觉比我大不了多少呢。”
尚龙啧啧有声:“她最近也挺忙的,十营守的是最西段的防线,物资的调动线本来就长,她上个月还跟总兵大吵一架说要在八营的位置设个新的集散地……啧,她要是吵赢了就好了。”
方桃在旁边呲了呲牙。
那是,八营要是能有个集散地,最沾光的肯定是咱们九营啊,可惜了,蒲阿姨还是手软了,就该狠狠地把总兵打一顿,他才肯松口哩。
“而且,今年多出的江湖修士,也是最后才编进她营里,我估计这段时间训练都得费大劲……”
尚龙自己嘀嘀咕咕,忽的回过神来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:“我啰嗦了,既然是她女儿,那我一会儿差人去十营那边说一声,让蒲英自己忙去吧。”
说完,他伸手拍了拍方苹的肩膀:“刚才还说受伤了?怎么样了?”
“还行,康复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影响下个月去冰桥上拚命吧?”
“……统领,我是弓手来的。”
……
裴夏本来以为,听到自己女儿独自千里迢迢来自己单位找自己,蒲英这个当妈的应该是既惊又喜又担忧,马不停蹄就派人下来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