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死人山到今天,表皮才算是愈合起来。
裴夏从腰后解下酒葫,拧开塞子往他伤口上倒下去。
拆线对于修行者来说实在不叫个事,裴夏消毒都已经算他谨慎了。
重新打了纱布,估计明后天,肉里就能长好。
拍了拍方苹的肩膀,裴夏表示:“一会儿多吃点。”
方苹也松了口气,认认真真向裴夏抱拳致谢:“这次多亏前辈出手相助。”
裴夏摆手:“救你的不是我,治伤也只是小事,你都通玄了,只要没死,这点外伤总能养好的。”
听裴夏提到救人的事,方苹脑海中又闪过了那个带着面具的女子:“前辈,救我那人是……”
“她没告诉你?”
“呃,没有。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。”
裴夏很明显是知道的,听他话里的逻辑,就是不愿说,对此方苹也只能苦笑了一下,没有深究。
露宿荒野,吃饭的时候能有盐巴香料就算是极美味了。
饱餐一顿之后,方苹回了车上歇息,方桃本来还想搀扶,被方苹婉拒。
“正好,”裴夏看她走回来,唤道,“小桃你来,我问问镇海关的事。”
此前有关山南红土的事,如果不是沈知微提及,裴夏还真不知道,由此想来,自己当初对于镇海关的诸多想象,可能也与事实有出入。
不妨多向方桃打听打听。
方桃现在对裴夏也没有什么戒心,再者他本来也是要去镇海协防的,不涉核心的秘密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——真要是核心秘密,那方桃也知不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