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昨夜裴夏与鱼剑容分别后,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她屋里亮着灯。
是他硬催促着小丫头歇息,方桃才浅浅睡了两个小时。
裴夏敲门的时候,她甚至都已经打点好了行李,就等裴夏什么时候出发了。
“方苹怎么样了?”裴夏问。
方桃还没答,床上先传来了男人的声音:“是裴前辈吧?”
面色苍白的方苹从床上坐起来,他看向裴夏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事情经过,方桃都与我说了,救护之情,方苹记在心上。”
裴夏朝他摆了摆手:“我也是忠人之事,要谢还是谢夏璇吧。”
提到夏璇,也不知方苹是想到了什么,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少了几分血色。
裴夏懒得去猜想,只问询了一下他的伤势,随后就表示,等用过午饭,今天就可以出发继续南下前往镇海关。
顺遂顺遂,无事最好。
就在裴夏揉着自己硬邦邦的腹肌,从方家兄妹的客房里走出来,准备去叫点饭食的时候,却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。
“掌柜掌柜,那位姓裴的客官还没走吧?”
嗓音清甜,语调活泼。
难道是……不会吧……
裴夏走到楼梯口,弯下腰,探着脑袋偷偷摸摸地看过去。
沈知微背着一个比她肩膀都宽的大大的包袱,正拱在柜前面,不厌其烦地骚扰掌柜。
裴夏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。
昨天听她说要去镇海关的时候,自己就该想到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