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娘倒是也教,但裴夏没学全,寻常内外伤还好说,精神方面如何诊治,他并不懂。
他所谓的帮沈鬃“看看”,真就是看看。
一看,是看有没有中毒。
裴夏虽然医术一般,但作为七境的素师,药理方面是十足的高手,加上灵力操控十分细腻,钻入经脉,很快就能辨明。
“没有中毒。”
他收回手,神色郑重了些:“我再看看没有术法的痕迹。”
还是那句话,事出反常必有素师,沈鬃的疯病虽然源头清晰,但未尝不会是素师趁势而为。
裴夏本想取出自己的紫纹神机,以七境素师的算力,按说推演查探洞若观火,不会有疏漏。
但想到此地已是镇海,早先在黑沙海又有瞿英的踪迹,若是真有素师干预,没准就是死海渊的人,那七境算力未必准确。
擡头瞄了一眼身侧的沈知微,想到沈小姐对自己那么信任,他心里轻叹了一声。
也罢。
裴夏缓缓闭上了眼睛,脑海深处,那扭曲的嘶吼与尖啸宛如潮水般涌来。
在剧烈的痛楚中,裴夏神色如常地睁开双眼。
虽然以他的能力,不可能完整动用一整颗汝桃,但祸彘的余威,依旧让他在视线里看到了丝丝缕缕的线条。
那不是灵力,也不是军势气运或者算力,这是一种目前的裴夏还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。
因为知道这是祸彘带来的特殊视觉,所以裴夏不愿意去深想这些线条的存在,以免在现状外,与祸彘建立起更多额外的联系。
他迅速将目光投向了沈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