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,”侍卫应了一声,又有些吞吐,“就是……最近太劳累了。”
沈知微当然明白,自己失踪后,王家只会把压力全都压在父亲身上,如今骆阳形势如此,他想必非常难挨。
都是因为自己。
带着裴夏和鱼剑容走过前庭,远处很快浮现出一处水榭。
和裴夏在北师城的“老家”有点像,裴洗在相府也有一个类似的湖边水榭,真要说,这沈家的甚至规模还更大些。
穿过水榭前廊,沿途的下人们看见沈知微,都是既惊又喜。
可再看到沈知微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,立马又想到自家小姐是因何离开的,神情又黯淡下来。
裴夏看在眼里,打趣似的说道:“沈小姐人缘不错啊。”
沈知微虽然此刻心不在焉,但性格所致,还是下意识回了一句:“我在哪儿人缘都好!”
也确实是,最开始从民宅那边离开的时候,裴夏就见识过,明明才住了十几天,周边的百姓对这位出身不凡的小姐却都很喜爱尊重。
若非如此,以王家悬赏的力度,人在少风城很难藏这么久。
一直进到水榭中堂,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从内舍迎了出来。
她看到沈知微,脸上的表情既有几分放松,又有几分担心。
擡手拉住沈小姐的手,妇人慈爱地笑道:“还想你在外面会不会瘦了呢。”
沈知微笑着把脑袋拱进妇人怀里,环着对方的腰身亲昵地喊道:“二娘!”
沈夫人一边揉着女儿柔顺的头发,一边擡头看向跟在沈知微身后的两人。
尤其是在鱼剑容身上停顿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