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。”
别看她给裴夏说这说那头头是道,其实就她的年纪,大多时候又在关上,对于镇海州的了解,也就那样。
“去看看吧。”
继续向南赶路的话,最好是能准备一辆马车,这样方苹也能好好休息,也不耽误路程。
然而越是走近,裴夏越感觉自己可能搞错了。
院子里并没有马厩的臊臭味,且不时有人进进出出,好像是个做买卖的铺子。
把缰绳递给方桃,裴夏走进屋里,只看见数个柜,有几人也不知是账房还是掌柜,在翻看着厚厚的账簿。
啧,放贷的。
寻常店家,哪里来的那么多本账簿要一起翻看。
铺子里几个人见到有人进来,也不招呼,就只是擡眼瞄了瞄裴夏,又低头做自己的事。
裴夏心里纳闷,这放贷的在门口挂个马头也不知何意,就想抽身离开。
然而目光在铺中的梁柱上扫过去,却忽的停下。
那梁柱上黑白分明贴着一个人的画像,像上四个大字,写的是“悬赏百金”。
裴夏眨了眨眼,又仔细辨认了那眉眼。
到这时,铺子里终于有人注意他,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凑过来,也不打招呼,就问:“认识?”
“啊……眼熟。”
裴夏没有直接否认:“这人谁啊,犯的何事,被什么人悬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