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十余丈,马上传来男子的呼喊:“可是从死人山来?”
血枭第一时间没有回应,细看了这人的行囊。
匹马单骑,鞍上没有包裹,只挂了一个已显干瘪的水囊,身上也看不到携带的兵刃。
这不像是一般人独自穿越沙漠该有的模样,可见此人不是凡人,起码是个上境界的修行者。
斗笠微微扬起,血枭抱剑:“是。”
那人又问:“可见到一对兄妹,妹妹舞枪,哥哥善射。”
血枭秀眉挑起,思索片刻后,没有遮掩:“是有遇见,遭人追杀逃至戈壁边缘,可能现在还没有走远,阁下快马加鞭应该能赶上。”
“多谢多谢!”
马上那人裹着布巾,向她抱了抱拳,随后轻踢马肚。
就在两马相交,擦肩而过的时候,忽的袍衣扬起,那人衣袖里,双指并剑,直向血枭面门刺来!
血枭心里一惊,这人好快的身手,而且动手之前不止灵力,就连气息都没有丝毫变化。
她只来得及向后仰面,就看见那指剑擦着她下腭的铁面,削铁如泥地割开一个裂口!
女人还想拔剑,但那探至她面前的手却已经五指张开,以一个她难以躲闪的速度,一把攥住了她的下腭。
此人手力之强堪称可怖,一握之下铁面瞬间发出金属塌陷的悲鸣,连带着她的脸颊一起被死死捏住!
到此时,她刚出鞘不过一寸的剑便再不敢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