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的的确确是正常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隐秘。
裴夏面色恍然,心中震动。
可与此同时,他还是不明白,这与玄歌剑府的长威侯有什么关系。
他问道:“长威侯,也是人魔?”
庄剑尘没有直接回答裴夏,他按着桌沿,挪动了一下身子,想让腰背更直挺些:“长威侯很早就怀有道心,但他的修行资质实在太差,道心也并不强盛,这也是当年我们能够一起行走江湖的原因,彼时我虽然道心未显,可天资过人,修为境界反而一直能压他一头,那时候年轻,懂得也少,我没能意识到,其实对他来说,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。”
裴夏稍加思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的确,身负道心,日日与其艰难对抗,如此痛苦换来的天赋,却被同伴轻而易举地超越。”
“不止,”庄剑尘神色平静地说着,“我还经常在与他比斗的时候挑衅戏弄他,言辞奚落,不时贬讽。”
………”裴夏有点无语地看着老头。
人果然还是不能先入为主,现在看着再怎么严肃端正,宝相庄严,也不影响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欠收拾的小畜生。
长威侯由此屈从道心,堕身成魔,便显得那么顺理成章。
庄剑尘接着说道:“真正堕身成魔后,他便开始意识到悬顶之剑的存在,迫于斜负剑的威慑,他自那时起便藏匿蛰伏起来,直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