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的黑沙海,哪儿有人会来帮她们?
冯夭这个有问必答的虫,这次认真的顿了很久,回道:“我不知道,但应该见过。”
冯夭只是隐约觉得那人的气味有些熟悉,但这种判断并不可靠,也无法分辨出属于谁。
听虫儿这么说,裴夏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只不过,三更半夜镇海黑沙,会是哪个故人,他实在想不到。
“算了,先回屋。”
因为大门紧闭,位在地下的酒肆大堂仍旧骏黑。
好在阿莱手里的灯还没有熄灭,小伙计把灯吊上,眼睛左瞄右看,不敢吭声,就靠在老板躺着的那张桌子的边角上。
夏璇回了酒肆之后,剑就重新抵上了老者的咽喉,相当的听话。
裴夏看到,却只叹了口气:“把剑放下吧。”
夏璇反应过来,看着他:“有收获?”
“不是很严谨,需要等他醒了再验证……”
说到这里,裴夏又想到昨天晚上在红砂岩,自己对老头说的那些有关傅红霜的话。
他捂着脸,痛苦地悲鸣一声。
我本意是想骗他自己和傅红霜很亲近,以此来拉仇恨。
但如果事情真是自己想的那样,那自己昨天晚上岂不是……天寿咧!
换位思考,要是有个男人对自己那样说梨子……
他不会醒了之后,一句话不听直接给我灭杀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