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前辈,他也没有到天识境啊!
裴夏睁开眼睛,一股深沉剑气从青雀的剑罡之后更为凶猛地喷薄而出,他举起剑,猛地斩落。金属撕磨的割裂声猝然而起,裴夏一剑斩过,井口上立马被割开了一个豁口!
“好厉害!”夏璇瞪大了眼睛。
裴夏没有停手,反手又是两剑,终于将栅栏打开了一个可供人穿过的口子。
感受着经脉里细微的刺痛,裴夏骤起的眉头并没有舒缓,他把剑还给夏璇,转头从阿莱那里取回了徐赏心的法器,准备从洞口给徐赏心放下去。
然而就在此时,裴夏与冯夭同时擡起了头。
裴夏有足够敏锐的感知,而冯夭则完全仰仗不坏境的感官。
在怪石嶙峋的砂岩之上,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影轻轻落下。
他显然没有藏头露尾的打算,月光铺面,照亮他斑白的须发与冷峻的面庞。
被冯天拿在手上的阿莱看到老人的身影,顿时挣扎的更剧烈了,口中呜咽地在叫嚣着什么。裴夏拿着钩锁的手已经停下,他盯着砂岩之上的人影,目光一瞬也不敢离开。
一边将钩锁收入玉琼,他此刻也顾不上隐藏,当着对方的面,取出了自己的素秦剑。
“后退。”
他是对夏璇说的。
虽然贵为剑领传人,但夏璇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数的,她没有废话,只是低声对裴夏说了一句:“小心老人低眉看了看被破坏的地井洞口,眼中明显光彩烁动。
再看向裴夏,他语气冷漠:“同是证道,也未见得能破我手段,你小小化元,还真是有了天大的机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