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生死较量,以夏璇如今的修为,面对冯夭只能说是一千个来一千个死。
“倒是在因地制宜上,你还欠些灵动,这两年遇事,多是力大砖飞,该补足补足。”
知道裴夏说的是自己一脚踩进沙子里的情况,冯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男人转头,再看向夏璇,瞧她眼角带笑的样子,不禁有点哭笑不得:“我一个江湖野人,哪儿比得上你师门渊博,得我教授就这么高兴吗?”
“达者为师,师父也是这么教我的。”夏璇歪着头看他,嘴角翘的压不下来。
“也罢,不过咱们有言在先,我不授你传承,只帮你答疑,要是问不出什么究竟,可不能说我言而无信。”
裴夏从红色的砂石上站起来,把酒葫别到身后,擡头看了一眼天色:“也休息的差不多了,咱们一边赶路一边说吧。”
大哥毕竞下落不明,裴夏再怎么心大,也没法一直休息。
说要启程,冯夭立刻就去牵了马来。
趁着天气晴好,宁愿多冒些高温,快马加鞭赶上几步,也好早日找到目标。
并驾齐驱,夏璇是一点时间都不愿意浪费,骑在马上就问裴夏:“前辈,就刚才与冯姑娘交手,我就有好几个问题,你能为我解惑吗?”
裴夏目视前方,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