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没说话,过一会儿,街对面又走来一人。
这是个男性老者,中等身材,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,走过院门的时候,注意到门口的异样,转头看了一眼。
看年纪,可能六十上下,须发都已斑白,不过面容上倒没有如何显老。
匆匆一瞥,他没有停留,向着街道彼端就走了过去。
轮到裴夏笑了,他对赵旻说道:“我扳回一城。”
然而赵旻摸了摸鼻子,却说:“未必。”
话音刚落,街道彼端,忽的传来一阵嘈杂。
赵旻语气清淡地说着:“郝兄赌的是男人,阴阳人可就不算男人了。”
裴夏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过去的女人永远是女人。
但过去的男人,可以不是男人。
裴夏都惊了,为一个赌局,竞能做如此残忍的事吗?
旋即他想起,刚才过去的那可是个六十多的老人家了,哪儿吃得消这个!
赵旻不管,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:“愿赌服输!愿赌服输呀郝兄!”
裴夏当前没工夫与他掰扯,感知顺着街道飞速蔓延过去,同时心有灵犀,冯夭一个窜身就冲了过去。然而,甚至没等到冯夭靠近。
刚刚嘈杂起来的街巷彼端,忽的又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