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苹若有所思,想到之前短暂交手,妹妹的长枪就曾经被对手擒握,自己的飞矢也伤不到她皮肉。“可以肯定的是,她的肉身应该相当强悍。”
方苹说着,望向落在队伍最后面的邵成公:“我之前听邵叔说,秦州有一种古法修士,叫作炼头,不修灵力,专注于锤炼肉身,会不会就是她这样的?”
“哦哦,很有可能哦!死人山离秦州本来就近!”
方桃嘴上在回哥哥的话,眼睛却一直瞄着身后的林晨:“哎呀,多亏了小晨,小晨真厉害!”被人这样夸,很多时候都是尴尬大于高兴的,林晨虽然性格坚忍,但毕竞还是个孩子,立马就涨红了脸。
“呀,是不是被姐姐夸了很高兴呀,脸都红了!”
方桃放缓了身下的马儿,落到林晨身边,两脚踩着马瞪,探出半个身子靠过去,在孩子耳边轻轻吹风:“没关系的啦,反正以后要娶姐姐的~要早点习惯哟"”
林晨这回是脸是真红了。
虽然方桃一路上老是欺负他,但离的近了,少女温热的吐息吹到耳畔,终究让他面红耳赤。他还是个孩子,他哪儿经历过这个!
方苹翻了个白眼,也懒得去管自己妹妹。
虽然说起来,都讲是“年轻人”,但年轻人之间亦有长幼。
裴夏今年二十六,不算邵成公与那个向导,已经是这一伙人里年纪最大的了。
方苹看着高瘦冷峻,其实也是多年军旅磨砺出来的,算年纪他不过就十七。
妹妹方桃虽然逗林晨的时候,一副“大姐姐”做派,也只比林晨大四岁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