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,一句简单的问询,反而抖出了让人始料未及的答案。
徐赏心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申连甲那些匪兵,居然和本地的驾尸宗门也有勾结。
难怪呢,活人在秦州虽然也算储备粮,但携带起来总归不方便,他们在村子劫掠之后专程绑了活人,原来是为了和驾尸门做交换。
比起秦州本地宗门来说,外州有一定势力的宗门还是颇有底蕴的,申连甲反正都已经到了需要匪兵打秋风的地步,自然也乐意接纳这些蚊子腿。
徐赏心想到此处,忽的灵光一闪。
从规模看,自己当时分路去追的明显是匪兵的小股,机缘巧合之下,也能找到驾尸门的马脚。那会不会,裴夏之所以失联,也是因为他追查到了这一步。
村中老汉被绑走的女儿,或许就是送到了驾尸门去,裴夏不像自己,他艺高人胆大,也许已经潜入其中……
徐赏心越想越有可能,手中冰剑又往他脖颈上用力递了一分,锋刃割破皮肉,渗出鲜血,又很快被冻成血晶。
“驾尸门宗门在何处?”
郝山没什么气节,他最多算是狡诈,但狡诈敌不过脖子上的剑,他立马表示:“镇南二十里,掩在一处盆地中,女侠如果想去,我可以带路,带路啊!”
徐赏心冷冷看着他,手腕轻振,冰剑割过咽喉。
郝山瞪大了眼睛,却再也发不出惊叫,只能在“嗬嗬”声里无助地吐出血沫,扑倒在了地上。冯夭的身体是什么状况,徐赏心心知肚明,如果把她当做一件“法器”,那不得不说,冯夭堪称神兵。郝山会垂涎,驾尸门想来没有人会不垂涎,哪怕只是为了保证消息不走漏,郝山也必须死。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,徐赏心看向冯夭:“裴夏可能也在驾尸门,我们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