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赏心前方不远的地方,另一个村子正陷入火海。
徐赏心按住了自己的剑,逐渐放缓了脚步,借着土石与屋舍的掩护,慢慢靠近过去。
的确是马匪,这帮人穿着单薄的汗衫,手里各自擎握着短刀,有些在马背上往民居点火,有些则下了马,正在捆绑捉来的村民。
“呸!”一个刀疤脸的汉子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恶狠狠地瞪着脚边的女人,“穷的这个逼样,整屋子搜刮不出几滴油水来。”
没有什么哭喊,因为村子本来就没有多少人,此刻被捆了手脚,又堵住了嘴,只能畏缩地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匪徒。
“统……不儿,大哥!”
一个持刀男子踢了踢马肚靠过来:“咱们是不是就收队了?”
“嗯,”刀疤脸把抢来的一点收获塞进怀里,面露不满,“妈的,说是另一边山头上有个镇子,划给姓赵的了,狗日的。”
持刀男子安慰道:“镇子上怕是不少外来的黑户,手上也硬,我看他们不见得会去触霉头。”说完,他策马到一个年轻的村姑边上,翻身下来。
打量了那村姑两眼后,用手里的刀拍了拍她的脸,扭头朝自己大哥笑道:“要不就这个吧?反正都收队了,咱们挑个嫩的,先宰一个烤了,吃饱再回家。”
听到这话,那村姑吓得眼睛瞪大,眼泪鼻涕就一起流下来了,嘴里塞了布团就只能拚命地“呜呜呜”,一个劲摇头,希望他们能放过自己。
持刀男子却丝毫不动摇,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牲畜。
直到他提起刀的那一刻,徐赏心终于没法再藏了。
擡起手,一道雪白的罡气在隐约的剑鸣声里激射而出。
只听到脆响,那男子手中的短刀便应声而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