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老弟兄,与虎侯之间虽然不如陈谦业那么亲近,但对于裴夏为李卿、为秦州做出的贡献,他也知晓一二。
裴夏朝他笑了笑:“我又不懂行军,这些事程大哥做主就好。”
这话裴夏说了不止一次了,下一回程鲟还是一样过来请示。
卯时拔营,辰时出发,赫连好章的队伍走在前头,一个是认路,另一个也是省的沿途过关浪费时间。李卿这边还是程鲟走在队首,裴夏落在队尾。
一左一右,分别是冯夭和徐赏心。
大哥约莫也知道,裴夏同意她一起去是有些勉强的,这几日跟在身旁都显得异常乖巧,话都少了。其实大可不必。
裴夏想的很明白,镇海关本来就有江湖人协防的传统,当年舞首也曾经在那里历练过,徐赏心如今修为开府,境界提升趋于缓慢,多加磨砺没什么不好。
至于镇海关下,吟花海中,那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同样知晓裴夏的离开,老韩和梨子会默契地选择相信与等待,因为她们知道裴夏此行是去做什么的,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。
但对于东州火脉一事知之甚少的徐赏心却并不明白。
应该是注意到了裴夏的视线,大哥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些茫然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裴夏笑笑:“没有,只是想起了当初离开北师城的时候,一晃眼,我大哥都是江湖高手了。”徐赏心撇嘴:“你笑话我。”
“没,真心的,”裴夏的目光扫过她的佩剑,能够清晰感知到鞘中蕴藏的冰寒剑气,“并不是所有用剑的人,灵力显化都能成剑气的,尤其冰肌玉骨自蕴寒气更是少见,加上你的剑舞传承,在开府这个境界,放眼天下你也算数得上号了。”
只看裴夏,是会生出一种开府不如狗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