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卿就这么在江城山住下了。
白天去教法堂，和文盲弟子们一起听个课，晚上就在不同的堂口里流窜，蹭他们的食堂。
你要说虎侯，大家见着了都得吓一哆嗦。
但除了那些个长老，和少数巧合见过的人，大部分弟子实则不认识虎侯的真容。
这让李卿每天如鱼得水。
最离谱的是有一次裴夏路过教法堂，随便往里瞅了一眼，居然看到她趁着课间，在给小朋友们讲军事一高考都不考这个！
直到第五天黄昏。
裴夏在山主坊清点了灵植，又精心挑选了一批灵材放在灵眼上滋养，反正这要离山了，灵眼闲着也是闲着。
稍作收拾，就准备回望江楼。
冯夭如常站在门口，看到裴夏出来，才快走两步跟了上去。
按之前所说，给冯夭新作了衣裳，没用过往的月白色，而是换了黑衫，更显利落。
裴夏着重看了一眼她背后挂着长棍：“这几天练得如何，还习惯吗？”
冯夭没有回答是或否，她居然思考了一下，才回道：“发力总觉得不够精准。”
对于冯天的这种“思考”，这几日来，裴夏也是刚刚习惯。
他点点头，回道：“长棍技法最多，你刚上手，熟练最常用的劈挑刺就行。”
发力不精准，是对分量不适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