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见回应,李卿转头看他,很意外:“你想到了?”
裴夏点点头:“幽州再会的时候,就猜到你有这方面的需求,想了一圈,你身边貌似也没有合适的人,估计就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。”
李卿如今也算是了解裴夏的性格,知道他不是在乎名利富贵的人。
在劝他这件事上,虎侯只能说:“当是救我吧,行吗?”
以李卿的为人行事,这看似轻巧的一句话,真是已经放下了太多太多。
但裴夏还是摇头:“我有我的顾虑。”
裴夏的悬顶之剑,始终是祸彘。
经过这么多,他现在已经很明白了,瘤子对他的态度就是“你不来,那我来”。
如果裴夏真的敢尝试停下脚步,去过什么踏实日子,那等到祸彘主动的时候,一切都会失控。他还远没有到停下的时候。
李卿看着裴夏,见他没有继续往下说,她便也没有问。
虎侯只是轻叹了一口气:“那就再等等吧。”
最严肃的话题,在他们之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结束了。
李卿跟着说道:“那去镇海关的事,你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这才是裴夏关心的正事。
“我这不一直等着呢嘛。”
他说着,还提起自己的腰畔的长剑:“新炼的法器,就为了这趟!”
李卿回眸,看着裴夏手里的剑,目光微凝:“来之前,就听说你炼器半年,就是这把剑?”“给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