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番回山,都是去看望大师兄。
每次的状况都比上一次好。
不是说精神状态好,大师兄的精神状态好不得,是形象好。
刚来的时候,因为早年黑狗血喂养,加上长途跋涉,整个人臭哄臭哄不说,长长的毛发粘黏卷曲还带着油。
裴夏从幽州回来那次,因为清山清叶的照顾,大师兄虽然还是一身的长卷毛,不过起码不油不黏,干净许多。
这次回来就更夸张了。
裴夏看着坐在山主坊石阶上那个人,有点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:“师兄?”
大师兄擡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,眼神仍旧浑浊,看不出喜怒,只是微微点头,带着那柔顺的长发也跟着晃荡。
就离谱!
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能,那蓬松了十几年的卷毛都给驯服了,长发如墨,顺直光亮,一直垂到腰际。把大师兄那张脸也完全露了出来,别说,虽然眼睛小,但反而有种温雅内敛的帅。
再配合他两米过五的魁梧体型,总觉得会是那种笑着眯眯眼一声不吭把人头拧下来的角色。听到裴夏的声音,大师兄伟岸的身躯后面,一左一右探出来两颗脑袋。
清山:“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