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这么问,显然是有指向。
赵成规凝神回想,摇头:“我只看到龙鼎的虚影碎开,光尘混着白气四处飞散,要说王府里飞出什么,我还真没看见。”
如果龙鼎的碎裂,真的又一次变成数十枚碎片,这个数量飞散出来,不可能不被人察觉。
老赵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起身走过来,低声道:“出事了?”
裴夏摇头:“谈不上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那块龙鼎的碎片。
赵成规当然认得这东西,挑着眉看了半天之后,他斟酌着说了一句:“诶你说……咱们现在再把这东西卖给李胥,他能再出一千两紫金吗?”
裴夏:.….”
当然不可能,先不说龙鼎留下的碎片有多少,还能不能再拚起来。
就是能,又如何呢?
秦州龙鼎能够带来国运,是因为它与秦州地气紧密相连。
而这一次,灵海的灌入代表着龙鼎对秦州的支配彻底破碎,就算真给你拚起来了,它也就是个鼎。李胥要再花一千紫金来买,就真是奇观误国了。
赵成规对这事,比裴夏看的还开,他戳戳龙鼎碎片,笑道:“就算真有神异又如何,李卿还能再给李胥一个二十年?”
也是。
随着龙鼎破碎,李胥的野望完全失败,基于龙鼎做出的东秦规划,在眼下的环境中简直不堪一击。甚至传言,说李胥已经病重,再不能下床,为此,即便前线那么吃紧,李昶还是坚持要求敖风留在观沧城,防止生变。
这妥妥的败亡之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