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让类似的惨剧,再一次上演。
老头伸手,握住了自己身后的黑鞘长剑。
长剑如昨,斜挂在身后,比周天的个头还要长,随着剑刃划过鞘口的声音,逐渐显露出它平平无奇的剑身。
这把剑,裴夏端详过多次,以他的剑道造诣,但凡有所神异,他不可能发觉不了。
只能说,这个阶段的裴夏,还无法真正理解“周天”的存在。
斜负剑,本质上来说,它不是剑。
它是一种手段,一种措施,一种机制。
所以周天会说,斜负剑出鞘无敌,斩则必断。
所以师娘会告诉裴夏,周天不是朋友,如果以“天人之争”作为界限,周天……甚至不站在人的这一边。
“天道授我柄,斜剑负苍生。”
周天凝望着祭之上,光辉万丈的高悬龙鼎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一百四十四年过往,在眼前匆匆划过,少许故人的音容笑貌,恍如昨日。
有徒儿林异,有钓友鱼剑容,自然也有裴夏。
周天明白,也许这一次的秦州龙鼎,根本是某些人的处心积虑,死海渊费尽心力修复龙鼎,就是为了给裴夏挡剑。
但,无妨。
紧握手中长剑,矮小的身影散发出凌驾人世的超然。
周天慨然长啸:“天道为证,周天复命!”
斜负剑,剑斩龙鼎!
“轰”
灵光汇聚,大手印从天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