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之所以会沦落到这一步……裴夏回过头,看了一眼角落里躺着的赵成规,以手扶额,长长地叹了口气两人现在正在北城一处偏僻的柴房里躲避。
裴夏救了赵成规,却也拖慢了自己脚程,尤其为他治疗更是花费时间。
随着沈不入的阴湿的灼热灵力被拔除,裴夏喂了他几颗丹药,又亲自帮他梳理经脉,赵成规的状况才总算是好了一些。
起码能看清人了。
老赵躺在地上,斜眼瞄向窗外,又转头看向裴夏,望着那张年轻的面庞,他莫名觉得好笑:“你说你图什么呢?”
离开的时候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自己终究不是江城山的人,还有洛羡的任务在等着他。这种话难道不算是一刀两断吗?
“我也没办法,”裴夏叹气,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。”
..……”赵成规翻了个白眼,“你滚啊。”
虽说是个意外,但救赵成规这一趟,却也给这块被“盗走”的碎片找到了一个合理的“身份”。裴夏还是有收获的。
想着,他看向赵成规,提醒了一句:“你的令牌好像也丢了,我扛你走的时候,从你身上滑出去了。”赵成规舔了舔嘴唇,气笑了:“我贴身系好的令牌,也能滑出去是吧?”
“你看,给你阶你也不下。”
老赵瞪大眼睛:“是在给我阶吗?”
“那不然呢?”裴夏摊手,“要我杀人灭口啊?”
赵成规没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