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。
狠狠咬了一口饼,心里主意打定,他拉了拉自己头顶上的斗笠,起身离开。
北城人稀,如果有人跟踪,更易发觉,樊鹤新想着也就没有着急向南,而是在一座座权贵宅邸之间,轻盈穿梭。
逐渐远离了人区之后,周围更加安静,甚至趋于死寂。
举目四望,樊鹤新才发现,这里虽然也多是宽阔的豪宅,但几乎没有住人。
昔年繁华在秦州崩乱后,始终没法再造,当初往来华服,终是作古。
樊鹤新紧了紧腰上的油布带,心里隐约泛出一丝不安。
正要动身,却忽然眼角猛地跳起。
不是因为武夫的感知,而是多年来出生入死练就的直觉,本该向前的脚步一下收了回来。
灵府振鸣,经脉开始鼓动,他警惕地观察四周。
在他刚要落脚的地方,一道极细的丝线,正在光影的掩护下安静等待着。
咽了一口唾沫,樊鹤新知道自己要遭重了。
他是化元境,感知敏锐,且这次的路线是临时变更,不可能提前安排,那也就是说,对方是在暗中完整窥伺后,就近埋下陷阱的。
可自己,是直到踏脚前的那一瞬,才勉强发觉。
樊鹤新伸手入怀,捏出三柄飞刀,目光警惕:“哪位前辈要指教,还请现身一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