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将军倒是没有如何动摇,只不过盯着刚才那红袍人离开的方向,他拄着剑,表情也不轻松。说是迟,但其实从对方显露身形,确认其不速之客的身份开始,拢共也不过数息时间。
敖风从始至终,只出了三剑。
第一剑被术法迟滞。
第二剑被言语迟滞。
第三剑被人肉迟滞。
以他万人斩的军势,这些所谓的迟滞,其实也只是非常短暂的一瞬,可偏偏此人就是这样的本事,在间不容发的空当中闲庭信步。
他还只是个化元境,将来若是达到天识……
“将军!”李昶唤了一声。
敖风轻呼出一口气,低头看向他:“公子,你闯祸了。”
李昶当然也明白,只不过他清楚的是,事情已经发生,现在去痛哭流涕地懊悔根本于事无补。“事后我自会去向父亲请罪的,”李昶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,“还请敖将军好生看护龙鼎,我这就去调人抓捕!”
可能是因为离开的方式非正常,裴夏重新回到观沧城的时候,也不在原来的位置。
他举头简单警戒了一圈,这里应该是某处小巷,并没有看到行人。
再低头瞥向腿上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,他不禁露出一丝苦笑。
我这腿真是多灾多难,感觉上次才好了没多久呢,这又受伤了。
不过,比起土德的浩瀚伟力,雷锁术法的贯穿伤还算好。
伤口处倒是还有术法残留的侵蚀痕迹,不过这种在主体术法外用多余算力构建的边角料效果,对现在裴夏已经不算什么威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