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没到手,他就不得不看玉妃的脸色,这时候讨价还价没有意义。
“呸”一声吐出骨头,樊鹤新问:“你确定下午的拍卖不会出错?”
玉妃秀眉舒展:“李昶的钱都是我给的,怎么出错?”
缓缓点头,他提醒道:“回到春色居,你必须立刻把东西交给我,我希望你明白,东秦之地,我们虫鸟司力量有限,这趟我是孤身来的观沧城,你所谓的顾虑,我也有。”
玉妃捏着银匙的手顿了一下,红唇轻叹,旋即苦笑:“我的身世与所求也早与你说过,离开观沧城离开灵选阁,是我的夙愿,说起来咱俩在这里也算是一对孤舟,害你对我没有半分好处。”
樊鹤新面无表情,并不应声。
从小被安排进入虫鸟司,他的一生早就见惯了尔虞我诈。
玉妃确实和他说过自己那段凄惨的往日身世,与虫鸟司事先的背调完全吻合,但这与她的诉求其实并没有必然的联系。
尤其她的灵选阁背景,格外可疑。
樊鹤新确信自己是孤舟不假,但这个女人,恐怕未必。
然而,想了一圈,他却也只能暗自苦笑。
再提防,又有什么用呢?
这趟来观沧城,他孤身赴险,本就是九死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