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知道这是苏晏了,直接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挺腰挤着身前摩挲,手也开始不安分往上探,他把脸埋在苏晏的颈窝里,深嗅之后,伸出舌头舔舐起苏晏的耳垂。
吐着热息,动作大胆且放肆,他嗓音低沉地表示:“这次之后,你就是我的人了,这回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苏晏内心强忍着恶心,没有作声。
不管怎么样,先把身上的禁制去除,至于李昶,再想办法就是。
这种自上而下的对曾经叔母的肆意亵渎,让李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可听不到苏晏的回答,还是让他有些不快。
转而又想到裴夏在沈府门口提过的“聊以自娱”,他面庞潮红更加浓郁,腰身用力往前顶了顶,张口用牙齿咬住苏晏耳朵,骂道:“贱货!”
可惜了,今天终究是来赴约的,没等到李昶更进一步,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。
苏晏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眼神,依照这被“欺负”的模样,眸中蕴出了几分水汽,面色微红,身形扭捏。
而李昶,则干脆没有动,只是把手放到了苏晏纤细的腰肢上,狠狠揉捏了两把。
这就是裴夏推门进来看到的。
以孟萧的视角,今日之前,他就知道李昶对自己的哑奴别有情愫,邀他上门,也是存了以此为由结交的想法,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但从李昶明显更为大胆的举止中,裴夏还是嗅到了一点不寻常的意味。
当然,这是好事。
接下来的酒局恢复如常,李昶借着喝酒,貌似随意地问了一下裴夏刚才去做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