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昶完全无视了裴夏,仍旧盯着他身后的苏晏,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出,口中呢喃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
你不是死了吗?
江城山被李卿马踏覆灭的消息早已传回观沧城,苏晏作为山主,但凡还活着,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?
李昶一直都当她已经死了,心中念想也早就掐断。
在李昶的呢喃声中,裴夏适时转过身,对着苏晏忽的嗬斥道:“你这贱奴,莫非此前冒犯过李大人?”苏晏自然看得出来,这是裴夏有意为之。
奈何受限于养蛇人,她是话也说不了,动也动不得。
眼看着李昶离自己越来越近,她只能嫌恶地别过视线。
这一刹的模样,与当初何其相似。
李昶猛地回神。
脚步虽然停下了,只是目光中的端详之色更甚,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转头看向裴夏:“孟长老,这位是“哦,”裴夏早已编好,“这是我前些日子买来的女奴,是个哑巴,手脚羸弱也干不了活儿,也就是姿容尚可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顿了顿,状似担心地看了一眼沈不入,见沈长老面色如常,他才接着笑道:“……聊以自娱。”
几句话,让李昶越发清醒过来。
像,是真像,容貌像身材也像,就连瞥眼时的风情也一模一样。
但的的确确,这不是他朝思暮想的苏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