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扫清了阴霾与局促,抿唇笑着,在裴夏身旁坐下,果真伸出手来,在他腿上轻轻揉捏。
“舒服吗?”她问。
“嗯嗯嗯……”裴夏微眯着眼睛,哼哼唧唧,笑着回道:“要不是虎侯呢,手上这力道拿的真准。”裴夏不是搞耍。
龙鼎此劫,他早就有意了。
这次回到秦州,他再次感受到了脑中祸彘极为明显的潜伏迹象,池明显在躲避什么。
对此,裴夏心知肚明,池避让的正是江城山上那个屁大点个儿的小老头,“斜负剑”周天。然而乐扬遗迹之后,裴夏对于祸彘的定位已经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
祸彘的层次极高,甚至能够引发天人之争,按说人间凡俗绝难有什么能够伤害到池,斜负剑所谓移山开江的莫大威能,仍与祸彘不在一个维度。
除非,周天对于祸彘的伤害,是基于某种间接的影响。
联想到当年的剑斩龙鼎,裴夏慢慢也就有了一个猜想一一斜负剑,能够破坏承载祸彘的容器。这也就能解释,为什么师娘会在信中着重强调,周天不是裴夏的朋友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裴夏的性质和龙鼎是一样的。
周天可以为了封镇帝妻而破坏龙鼎,那么同理,他也可以为了阻挠汝桃,杀死裴夏。
按照周天自己的说法,他命有一剑。
那裴夏如果要活,就必须让他这一剑,斩在龙鼎,而非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