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崇也就没有再多嘴什么,免得惹烦,只提醒道:“行事小心些,大帅的意思你明白,真要动了干戈,也先让李卿和李胥他们互掐,咱们不趟滚水。”
苗云山抱拳算是谢过,一拉马头,擡头看了一眼山下。
早晨的月湖平静柔美,远远望去,碧波如鳞。
只是那北处彼端,隐隐约约似乎有几个黑点?
董崇都准备策马离开了,看见苗云山不动,微愕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苗云山提起马鞭,遥遥指向:“董兄你是金刚境的炼头,耳聪目明,你帮我看看,那边那些……是人吗?”
董崇顺着苗云山指的方向,凝神细看,随即眉头慢慢挑起:“果真!有数百人正朝月湖而来!”苗云山愣了愣,他起先是不敢相信,但随后,这些错愕便都化作了狞然:“我看江城山这帮人,是在李卿的庇护下,好日子过多了,当真狗胆!”
他猛拽缰绳,向军营飞马而去,疾声高呼:“敌袭”
说来惭愧。
苗云山派人伪装成贼寇去骚扰江城山的时候,都还是游骑。
但江城山来干苗云山的时候,就只能腿着来。
马,对于江城山来说还是太奢侈了。
裴夏远远望向月辉山上的营寨,心里也在盘算,这趟来都来了,回头打完了,高低得从山上牵些马回去,权当辛苦费。
姜庶瞄了一眼裴夏,犹豫之后,还是问了一句:“郑掌门那边,真没关系吗?”
尽管人数本就不如,但裴夏这边还是选择了大胆地分兵战术,裴夏选择了正面强攻作为诱敌,由郑戈带领门人,翻越后山包抄。
裴夏没好气地伸手敲了一下姜庶的脑壳:“我们这边明显压力更大,你还有心思关心人家?”姜庶脑壳硬,也不怕他敲,只小声嘀咕:“我这不是替你说的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