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江楼也得到了妥善的修复,当年血腥镇压的痕迹,已经很难再找到,虽不说雕梁画栋,也大方气派。但当裴夏进去的时候,却被人给拦住了。
弟子看着面生,恐怕是他离开之后新近招上山的,还没有入行。
没有裴夏的允许,曹华等人不敢动用珍贵的灵材去做食补,天资寻常的弟子想要入行当炼头也并不容易裴夏倒是没有为难他,就带着韩幼稚和舞首,在望江楼外的小亭里等候。
这个亭子是裴夏以前最常坐的地方,向外能看到两江水滚滚东去,向内能看到宗门校场上门人弟子。舞首性静,又阅历丰富,处变从容,便只坐在一旁,默默望着山外江景,像是在辨认灵笑剑宗来时的方向。
韩幼稚左右无事,在亭子里踱了两步,张望之后想起来,这里就是裴夏在秦州的宗门,也是自己以后的安身之地,不觉放松下来。
旅途疲惫,让她下意识擡起手,挺起腰肢,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。
韩幼稚一双长腿,身姿高挑丰盈,迎着山风拉伸身段的时候,堪称绝景。
裴夏刚坐下,解了酒葫,一擡头瞥见韩幼稚,啧啧有声:“你也太没防备了。”
老韩伸的酥爽,嘤咛一声,低头瞄向他:“防备什么?”
裴夏刚要说话,亭外传来一声夹着惊喜的呼喊:“裴公子!”
山上弟子但凡认得裴夏,喊得都是山主,后来的人中,会喊“公子”的,想也就两人。
加上刚刚让姜庶去喊……
裴夏一外头,果然看到晁澜满面笑容,小跑着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