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持有琼霄玉宇玉琼这个事,其实到如今,知道的人也不多,包括姜庶,也只是晓得师父有一个很特别的法器,能够储物,时不时还会出神。
功能是了解,底细却不清楚。
而对于赵成规,这个裴夏至今有所防备的人,最好是半点都别把底牌露给他。
聊到这里,裴夏不禁多问了一句:“赵成规,最近状态稳定吗?”
韩幼稚回想了一下:“挺好的,每天前后护卫,规划路线,十分尽责,和灵笑剑宗的一些长老也相处的颇为愉快。”
要说在秦州的时候,消息相对闭塞倒也罢了。
出秦到了幽州,以赵成规的能耐,想要接触到虫鸟司的北方谍网不是难事。
由此,对于北师城中晁错的近况,他起码应该有个模糊的认知了。
但他全无异状,也不知道是心境修的好,还是另有缘由。
老实说,这次速退科赞,赵成规当居首功,还这么猜疑他显得裴夏有些不识好歹。
但也没办法,哪怕不谈出身,赵成规行事,总是没法解释清缘由。
他一口一个“急师父所急”,就颠颠儿地从秦州跑来献策,你说他图啥呢,总不能真是有事弟子服其劳吧?
算了,等回了江城山,再行褒奖就是。
又逛了一会儿,灵材上没什么收获,时间也差不多了,韩幼稚先行下线,裴夏则特意多留了一会儿。其实吧,最近来琼霄玉宇,还有个不好和老韩说的原因一一找女人。
找的,就是那个之前北师城的时候,在琼霄玉宇中惊鸿一瞥的,长得很像洛羡的女人。
找她的目的,当然不是因为裴夏好色。
而是之前有过魏耳这个先例,裴夏总觉得这种相遇,不会是简单的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