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?
你再强,强的过万人斩的成熊吗?
劲气吹拂起老将花白的胡须与眉梢,他娴熟地提起长刀,格开陈谦业斩落的铁剑。
趁着空档,往前轻迈,持刀的右手抵入陈谦业胸腹之下。
科赞轻轻呼出一口气,与此同时,握刀的手骤然攥紧,浑浊的双目骤然凌厉起来!
军势连成细线,悄无声息地割开了陈谦业的长剑,漆黑的重甲像是刀下的豆腐,切口平整,光滑如镜。直到血肉分开,陈谦业才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万人斩。
而且只说这一刀,这老人便远在成熊之上。
千钧一发,远处飞来一杆银枪!
原本包裹在整个战场上的浑厚军势,在此刻被那银枪迅猛地刺破。
在破风的呜咽声里,染血未洗的枪尖直取科赞的项上人头!
老将眉头挑起,这一刀终究没有竟功。
他一脚把陈谦业瑞开,借势扭转身形,长刀发出一声轻吟,与雪白的长枪激撞在一起。
一瞬间爆发出的声响,似是山巅的大钟在回荡。
可仅在极短的时间后,那声响就又好似坠入了更深的虚无中,人耳难以听闻。
科赞刀刃翻转,将那长枪震退。
而在秦军来时的方向,一道纤长的人影,踏空而来,稳稳接住了自己的铁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