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闹过后,端起茶喝了一口,裴夏轻声说道:“洛勉孤军无援,能在北夷围攻下,坚持这么久,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听说萧王并非兵家,而是武夫,但其在军略统帅上的能力,反倒是在这幽南战场上彰显的淋漓尽致。“洛羡怕他,是有道理的。”
感慨一句也就得了。
反正洛家皇室的事,裴夏是这辈子都不想再掺和了。
他转头望向韩幼稚:“你倒是消息挺灵通?”
韩幼稚一听这话,眉头挑起,立马坐正了身子,裙下一双丰腴如美玉的长腿轻轻叠起,好整以暇地表示:“哎呀,也就随便打听打听~”
嘴是这么说,脚上晃晃荡荡,很得意的样子。
韩幼稚在幽州哪有半点门路,这消息多半早上遛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,甚至有可能就是郑戈专程让她帮忙转告给裴夏的。
不过看她得意的模样,裴夏笑了笑也没有戳穿她。
只是顺着说道:“大局,恐怕再有十天就能见分晓,你也该准备准备了。”
韩幼稚眨眨眼睛:“我?我准备什么?”
“幽南乱战,秦州险恶,南迁之路漫长而且艰难,你是天识境,此行最强的数人之一,一路上肯定多的是需要你出手的地方,怎么能不准备呢?”
“……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老韩迟疑了一下,表示:“我能准备的,也不多呀。”
裴夏无奈看向她,终于话风严肃了一些:“你法器呢?”
老韩擡起手,袖里飞出一枚长钉:“喏。”
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