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前的交战中,两人身位变换,最终是裴夏一脚把他踹到了承天阁之前。
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并不想做这种尝试。”
隋知我的话语中充斥着遗憾,但很快又转而坚定:“但事已至此,老夫也只能放手一搏!”手掌拍下,灵力宣泄,承天阁的大门上,阵法光纹应激而出。
哪怕是专门为了给裴夏开路,洛羡也没有撤销承天阁本身的术法禁制。
可随着隋知我的灵力流入,那严密厚重的阵术,竟然飞速地瓦解下来!
晁错早早就给过了他进入承天阁的方法。
十年了,承天阁封存十年,谁也想不到,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,重见天日。
两扇被木料包裹的玄金大门轰然而开。
相传皇帝闭关了十年的承天阁,内里空无一人。
零落的尘埃被劲风卷起,混着雨天昏沉的光,格外显得衰败苍凉。
而在这空旷的楼阁正中,一缕无形的气息,自上而下,像是连通着天与大地,缥缈出尘。
隋知我胸背开张,宛如长鲸吸水,拽动着承天阁中那一抹证道之气,流入体内!
裴夏的右腿此刻根本行动不得,只能拄剑而立。
但奇怪的是,眼睁睁看着隋知我试图突破,他的目光却仍旧平静,什么也没有做。
当那股深邃的证道之气完全流入了隋知我的身体,这位掌圣白衣仰头看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