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简单,裴夏今天没有戴面具。
所以洛羡才会说,这是源于他和自己的默契。
如果不是已经做好了和洛羡合作的准备,他又怎么会主动暴露自己呢?
摘下面具前往掌圣宫,就是告诉洛羡,他答应了交易,而开出的条件之一,就是放舞首离开。洛羡自然答应。
在洛羡看来,舞首本就是一件小事,裴夏能悄无声息地把这个让皇室脸面骑虎难下的人送走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吴烁是虫鸟司都捕,又是晁错亲信,这段时间对裴府的盯梢他也知晓一二,通过洛羡的话,很快意识到其中关窍。
他打量了一眼长公主,只能看到她些许侧脸,也瞧不出喜怒,犹豫再三,还是壮起胆子,问道:“那晁错那边?”
洛羡侧首,斜眼看向他:“这就急着上位了?”
吴烁立马垂下头:“不敢。”
晁错那边,确实是个问题。
原本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,买一送一,就让裴夏全都杀了。
现在……只怕裴夏未必会动手了。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洛羡叹了口气:“等裴夏斩了隋知我,再说。”
火焰割开雨幕,一刹蒸腾的水汽化作粘稠的白雾。
刺耳的破风声里,玉牌挥舞,庞大的灵力带动一片劲风,宛如巨人拍掌,挥开了层层的雨雾,砸向裴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