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承天阁的另一边才走出几个人来。
裴夏小心观察,看到其中领头那个,正是自己此前尾随出城的时候瞧见的那个驾车太监。
他身后的则是两个正擡着人的女子。
一个提着脚一个托着头,看装束,这被擡着的应该也是个宫女。
感知中已经是没有气息了。
“快些!”太监催促道,“甭管这承天阁是不是闹鬼,反正今天这也是最后一个了。”
听话里这意思,承天阁的宫女真就死的一个不剩。
偏就运气如此之好,这最后一个正让他们撞上了。
裴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没有着急动手,反而是小心地藏起来,远远吊在几人身后。
在三重宫墙外的一个角落里,早早停着一辆马车在等候。
确定到这一步,裴夏才轻轻招手。
姜庶和鱼剑容一左一右,当即就把这几人打晕。
看着面前晕倒的太监宫女,还有这辆空荡的马车,一切顺利到让人心生惶恐。
“别多想。”
作为最心知肚明的那个,裴夏始终没有向他们解释这其中的真正缘由。
一是时间紧迫,二是涉及到洛肥之死。
这事毕竟没有公开,让他们知晓了,不见得是好事。
“以防万一还是把衣服换上,”裴夏扫了一眼,“姜庶驾车,你换那个太监,大哥,你和舞首换上宫女的,夏侯兄……呃。”
夏侯克白眼一翻:“还呃什么,不就剩个宫女衣装了嘛?我换就是了!”
鱼剑容看了一下,没有多的衣服,又瞧向裴夏:“那我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