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情急。”他解释。
晁澜不说话,就抿着唇浅浅地笑。
情急才好。
听着她口中自称奴婢,裴夏又表示:“刚才那为奴作婢的话,对付晁错就罢了,可别拿来揶揄我。”说到这个,晁澜眼帘微垂,睫毛轻颤:“我倒是觉得挺好。”
裴夏皱眉看她:“啊?”
晁澜勾起唇角,讥讽一笑:“说晁澜是残花败柳都算擡举了,哪有面目上公子卧榻……丫鬟也挺好,没准还有唤我通房的时候呢?”
哎哟我了个肾啊!
裴夏真服了,恨不得合掌给她拜拜了:“真别闹了,前头还有人呢!”
在前面领路的内官反倒是面不改色目不斜视,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一一那在宫里干活儿,这点业务能力是要有的呀!
裴夏看着晁澜面容,自嘲多过调笑,默然片刻,还是挠了挠头,说道:“我觉得,最起码,我们首先是朋友。”
这话其实安慰不了人。
但晁澜好就好在,她聪慧。
话安慰不了人,可“他在安慰自己”这件事本身,却让她心里莫名泛甜。
“行了,一会儿要到鸾云宫了。”
晁澜伸出手,一边走,一边帮裴夏整理着衣容:“还是想想正事儿吧。”
今天的鸾云宫,和过往并没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