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股被实质灵海蕴养了三年多的厚土之气涌入身体的时候,裴夏感觉自己活像是被一座山砸在了脸上一口血当场就吐了出来。
感受着这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,裴夏心里叹了口气。
果然以后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早。
寻常灵力再如何凝练,其地元也无法承受他实质灵海铸造的灵府。
而此时从诏啼引入体内的,确实是精纯的灵海灵力,可问题是,那股厚重的土精之气,却又让裴夏的身体有些难以支撑。
必须想办法将两者分离开来!
“前辈!”
裴夏一声断喝:“看好大阵!”
洛珩一手端着茶,另一手凌空掐了个阵诀。
中年道士虽然并非素师,但灵力修到他这个境界,些许阵术关窍上的灵力流动,也可以随心而动。当然,此间阵术也极不凡,亏得他本就是执掌者,不然也无法如此轻易。
随着结界灵光烁动,嗡鸣声里,几乎完全隔绝了外界的气息。
裴夏这才高举右手,一拳锤在了自己的右侧大腿上。
一击落下,袍袖燃烧成烬,那只坚实的臂膀迅速变得通红,随即血肉片片绽裂,赤红如血的火焰如花盛放!
离得近的洛珩连忙护着自己的茶杯往后退了两步,瞪大了眼睛:“哇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