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山是祸彘刺破天穹,意外流下了少许,而洛神峰诏啼,明显是天生福泽九州造化,不管是质量,还是这种凝结成兽身的能耐,都不是自家那一池能比的。
洛珩站在裴夏身旁,问道:“感知出什么了吗?”
裴夏微微蹙眉:“这诏啼,似乎并不是真正的活物?”
洛珩有些意外地看向他:“行啊,你这感知的细腻敏锐,不比神识要差。”
实质灵海确实在凝结成了兽身,甚至在体内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灵力循环。
但跳出表象,这些东西的组合并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生命,也就是说,诏啼虽然在外观和行为上像是“兽”,甚至还有不弱的思考能力,但本质上,池仍是天地本源的具象,不算是常理而言的那种活物。洛珩出声引导他:“那你顺着这个思路,仔细观察一下池体内的灵力。”
体内的灵力?
实质灵海本身就是最纯粹的灵力形式,不过随着裴夏的观察越发深入,他逐渐意识到,在实质灵海自行循环的过程中,好像有什么东西掺和了进来。
那一抹沉闷的土黄色,看着不起眼,却混杂其中,盘桓不去,且不断在助长着诏啼体内的另一股力量。这种无节制的催生,正是导致诏啼的体型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的元凶。
裴夏撤回了感知,眉头紧皱,若有所思。
洛珩站在他身旁,说道:“洛神诏啼,天生地养,居于神峰之间,其灵海虽然澄澈,但千年以降,还是染上了人间气。”
山峰为神,诏啼体内的自然是土金二气。
裴夏翻着眼睛回想起来:“难不成是三年多前那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