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侍宫女是从小陪伴洛羡长大的,即便如此,也不敢擡头直视如今的长公主。
她自然也就看不到,当洛羡听到承天阁又死了人的时候,那张美丽的面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。平静如水,她挥挥手:“如旧。”
宫女的身子又抖了一下。
这都已经是第八个了,长公主却一直查也不查,只说把人送出去………
照这个速度,就这个月,在承天阁做事的恐怕得死绝了!
宫中下人,哪里敢质疑洛羡的决定,最终只能两股战战地退出鸾云宫,按吩咐办事。
“第八个。”
洛羡伸出双手,好似小孩儿数数一样,一个一个把指头弯起来。
这个月就是极限了吗……
窗外鸟语,吵的人心烦。
裴夏靠在窗边,手里提着笔写写停停,也不知是卡在了什么地方,挠挠头,气的把笔往窗外一丢。那笔撞在树杈上,磕了一下,落在了冯夭的脚畔。
她回过头看了看窗口的裴夏,又看了看脚边的笔,弯腰拾起,小跑着又给裴夏送了回去。
裴夏仰头靠在椅背上,脑袋晃晃荡荡,斜眼瞥着冯夭走进来:“天啊,你说咱秦州,条件是不是有点太恶劣了?”
冯夭睁大了眼睛:“刚出来的时候,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“啥意思?现在不觉得了?”
“也不是,只是感觉没有最开始以为的差距那么大,”冯天很认真地表示,“外州也是吃人的。”这话还真让裴夏对她刮目相看。
虫儿现在甚至都会用比喻来进行社会性批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