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商量。
裴夏没法在掌圣宫时时保护徐赏心,换言之,大多数时候,大哥,甚至包括姜庶和鱼剑容,都在厄葵的手掌之中。
厄葵没有当场揭穿他们,难说是顾忌什么叔父的情意,倒更像是一种制约。
裴夏点点头:“我是不是可以换个角度想,只要我不闹大,你还能看着赏心一些?”
厄葵嘿嘿一笑:“哎呀,毕竟是贤侄的自家人嘛。”
这会儿又成贤侄了是吧?
不过,厄葵的表态确实提供了一个稳定的退路,如果事不可为,起码可以保全自己这些人,不至于折在掌圣宫。
抱了抱拳,裴夏朗声道:“那就多劳烦叔父了。”
“误,贤侄见外了。”
厄葵按着手,又偷偷擡起眉眼瞧他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小事一样,沾边带角地提了一嘴:“你这趟回来,是你爹安排的吗?”
裴夏心头微颤,哦,老小子在这儿等我呢。
他和裴洗是是故交,可能知道裴洗望气士的身份,那么在厄葵的视角看来,如果这件事是裴洗授意,则救出舞首,事必可成。
无论条件多么苛刻,无论情况如何艰难,都一定能成。
裴夏想到这儿就嘴角抽抽,厄葵要真这么想那还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