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海惊异地看着他。
那这么说,厄葵师叔作为白衣,是对这个事儿……默许了?
裴夏非常风骚地朝他挑了一下眉毛:“要不说呢,我还真能让你难做吗?”
这确实让陈观海狠狠松了口气,如果厄葵对裴夏参与点武的事都没有意见的话,那自己倒也不用每天还想这心事了。
“行,”裴夏拍拍他肩膀,“那回头第二项考核的时候我再来。”
一天三十人,全部一轮考核完再开始第二项的话,那时间还算充裕。
还好,这样自己除了使者的事儿之外,还能有精力去想想怎么解决灵笑剑宗的问题。
是有点棘手。
要不然,还是回家去问问神奇的海螺?
没多久,裴夏从山脚的传送阵里走出来,深深呼吸了一口。
按说应该是越高处,空气越清冽,但不知道为啥,这城中的“浊气”到好似更能让人放松。天上宫阙不胜寒咯。
从玉琼里摸出一顶帽子,再微微垂首,藏住面容,感知清晰,确定没有人在注意自己,裴夏才擡脚往裴府的方向走去。
在内城赶路是有技巧的,不能走的太疾,不说白日巡逻的那些羽翎军,就是有些个大人物府门前的护院瞧见了,也可能会来询问两句,容易生事。
倒不是说这些个看门护院当街敢对人做些什么,这里是内城,非富即贵,大家做事都晓得留手。只不过,一旦被人记下,那虫鸟司无孔不入,就有可能捉到自己的马脚,万一被推测出是去了掌圣宫,纯就多个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