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一手拿着灯,另一只手在徐赏心脑袋上揉了揉,神情温柔而又宠溺。
三年时间说长不长,徐赏心和曦之间的师徒情谊却好似异常深厚。
不过想想也是,三年多前这师徒俩,一个被从小养大自己的养父弃如敝履,一个被自己从小养大的弟子背叛囚禁。
如果把这当成受伤,她俩把刀口贴一块,简直严丝合缝。
说是填补了最重要的位置也好,说是彼此舔舐了伤口也罢,总之,名为师徒,情同母女。
裴夏就是早早预见到了这一点,才料定徐赏心肯定会涉险入北师,尝试营救舞首。
看着她俩贴贴,师慈徒孝的,裴夏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曦正安抚着怀里的徐赏心呢,一擡头,看到一个戴着铁面具的男人走出来,神色错愕:“这是……”徐赏心生怕误会,连忙擡起头,向曦介绍道:“师父,这是裴夏,那年就是他带我去的灵笑剑宗,你忘记了?”
并没有忘记。
裴夏当初为了从傅红霜剑下逃出生天,可是怀抱舞首下的山。
曦轻笑了一声:“我知道,我记得他身上的味道,有些风尘,但很好闻。”
是当时窝在他怀里的时候嗅到的。
徐赏心眨眨眼睛:“?”
舞首仍旧盯着裴夏的脸,问道:“我奇怪的是,你这面具上,怎么有个巴掌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