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也说得很透了,态度很明确,晁澜也就不再试图说服他,只是问:“那晁错究竟是怎么要出三倍这个价的?”
“可能真是算不对。”
裴夏说着,又想起自己离开鸾云宫后,给晁错透的那个所谓的“底”,嘀咕着说道:“又或者……他就是单纯打了个对折?”
裴夏最先报的是六倍,晁错嫌多,他改口五倍,那往整了算,就是纯猜也没几个数好猜了。“你是使者,你觉得没问题,那我也不多说什么,”晁澜滚着地上的画轴,把地图收起来,嘴里絮叨着,“反正价我给你打出去了,就是真按照三倍这个数拿下,李卿也是血赚,你现在需要担心的只有一件事。”
裴夏点头:“楚冯良。”
对洛羡来说,这场谈判需要考虑的东西很多,要价只是其中一个方面。
她既然踌躇,就说明这件事还存在裴夏没有想到的死角。
看晁澜收起地上的画轴,裴夏问了一句:“你有想法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
夫人抿唇笑道:“但眼下说了没有用,再等等吧。”
裴夏挑眉:“等什么?”
“等,倾斜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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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克坐在冰天雪地里,仰头看着前面山坡上句句叮嘱的陈观海。
有些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句:“他这点修为,还告诫上我们了……”
本就坐在角落,声音又压得极低,旁人倒是没有听见。
只有徐赏心,无奈地瞪了他一眼。
说起来是师兄,她不好责怪,只能用眼神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