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典啊!
欺负我们家虎侯嫁不出去是吧!
裴夏咳了一声:“小家子气。”
“那李卿呢?她也有儿子吗?”
洛羡忽的挑眉,像是想起什么,笑的格外变态:“实在不行,把你压在这儿,我也能考虑。”裴夏翻了个白眼,擡头挺胸:“我说他小家子气,就是因为这样的质子把柄与虎侯相比,太可笑了。”“殿下自己也说了,李卿脱缰之心益重,我也不帮她说什么谄媚的话,确实,她无意久受束缚,包括这次出使北师,也是认定这是她挣脱枷锁的绝好时机。”
洛羡目光流转,神色阑珊:“我知道,她不就是想借机狠赚一笔,扩大地盘吗?所以我才说,她要真得了秦北,目的就已经达成,要我如何相信她还会出兵?”
“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裴夏看着洛羡,眼前却不断浮现着他在秦州所见的一切。
“李卿是一个有抱负的人,但她的抱负绝不是称雄一方当个霸主,她要做的,是重整河山,是要秦州人不食人。”
“要扛起这个重任,她所需要的绝不只是单纯的地盘、兵马、钱粮,你觉得她会为了这些背盟,失信于天下,那是看扁了她,洛羡。”
对长公主直呼其名,在裴夏这里似乎已经不算什么冒犯了。
洛羡沉默片刻,居然笑着鼓起掌来。
“这世道,秦人都要和我来谈抱负了,没有我当初给她的粮草,她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吃土呢,嗬,抱负。”
洛羡顿了顿,话风一转:“不过,起码比你之前那套说辞有意思,行,我姑且就再听听,她打算要多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