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夏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,最后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先吃饭吧。”
第二天,裴夏起了大早,姑且还是梳洗了一番,又换了身衣服。
可能是因为心意相通,裴夏走出院子的时候,隔壁的冯夭也正好出来。
她今天也换了衣裳,内里一件月白长裙,上身穿着淡绿色的青衣,衣袂垂下,正好遮住她挂在腰上的血颜石书壳。
冯天今天会和裴夏一起进宫。
主仆俩一起去吃早饭,没看到晁澜,想是天色太早,还在睡。
以她的行事来说,还在睡,就是已经没什么要叮嘱的了,全照着昨日说好的来就是。
卯时刚过,晁错就到了府门。
也不算劳烦,司主大人本来也是要赶早进宫的,顺路捎带。
只不过看到冯夭的时候,他稍稍挑眉:“还带女眷?”
裴夏一脸理所当然:“我作为一个使者,一会儿还得给长公主献礼呢,总得有个人帮我拿东西吧?”说着,冯夭面无表情地捧着手里的果盒往上擡了擡。
晁错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,然后提起马鞭朝盒子下面指了指:“你,标签儿没撕干净。”
冯夭眼睛眨了眨,就要拿起盒子查看。
却被一旁伸过来的手按住了。
裴夏擡头看向骑在马上的晁错:“我们从秦州带来的珍品,没有标签。”
晁错撇撇嘴,笑了一下:“有心了。”
毕竟是使者,再加上裴夏的身份也比较敏感,不好招摇过市,所以晁错带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