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一时沉默。
刚才还因为和裴夏重逢有些欣喜的李檀,此刻面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,她看向裴夏:“公子专程来提醒此事,难道是有解决之法吗?”
裴夏苦笑:“并没有,我只是想,灵笑剑宗舞首被囚,宗门上下必定愤慨,江湖人只道头可断血可流,未必做了万全的应对,我说这个,是提醒,也是试探。”
夏侯博本是沉默的,听到裴夏这一句话,反而笑起来:“裴公子说的真切,舞首为我灵笑剑宗传道受业,宗门上下久赖荫蔽,如今她蒙难,我灵笑剑宗纵使赴汤蹈火,也总要来的,此事若无解……便就不解!”
话说的是挺慷慨的,让裴夏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位形貌方正的夏侯长老。
但你们说的轻松,我大哥怎么办?
她可是舞首的亲传弟子,到时候你们死了,她呢?
她也要死吗?
裴夏挠头,只能说:“这个事儿,咱们记在心上,各自再想想办法,此外你们这边的状况,还得和我细说,我改明儿再去找大哥,行事也宽裕些。”
大哥说是。
夏侯博之前倒也听徐赏心说起过这个奇怪的称呼,但没想到,原来裴夏也是真认啊!
李檀见怪不怪,点点头,就把他们此行的一切全都和盘托出交代给了裴夏。
包括伪造的身份,这间铺子的由来,甚至是中途与他们联系过的黑什,一样没落。
听的一旁的夏侯博好几次给她使眼色。
不是不信裴夏,但也没你这么信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