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宗门就不说了,左山派那一群裴夏是见过的,领头的孙兆羊也不过炼鼎修为,剩下十几个弟子,资质也就平平无奇。
反倒是这里头出了个人物?
裴夏心里啧啧称奇,嘴上却很克制,没有多问。
姜庶和鱼剑容都在左山派,问的太多,别让小陈警觉起来。
“说是训练,都练些什么?教导他们修行?”
陈观海摇头:“。”
说的也是,这些人都是宗门修士,根底已成,半路去修别门功法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再说了,宫里也不让教。
掌圣宫何等地位,自家的功法绝学怎么可能传授给这些泥腿子。
陈观海伸出手掌,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往里掰:“。”
裴夏恍然:“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找一帮炮灰去填线的,原来你们还真教这些东西啊?”
小陈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可是,军令号旗、战阵配合、识敌辨将这种事,你也不在行吧?如何教?”
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,陈观海并未隐瞒。
说白了,作为白衣弟子,他是这次点武会训练的总负责人,具体的教学,则由羽翎军中有过战阵经验的老将来负责教导。
这也是为什么,那天谢还去找点武令,人家想都没想,就带中郎将一块儿去了,人家那毕竟是合作单位“这会儿在练吗?看看?”裴夏问陈观海。